私有路径:基于 Hyperledger Fabric-X 的 Sign CBDC¶
设计原则¶
央行数字货币(CBDC)把主权货币放到公民、企业和银行每天使用的账本上。这个账本必须把货币权力留在央行手中,对交易中没有职责的各方守护每笔支付的隐私,并允许把政策嵌入货币,而不向任意代码敞开账本。公共账本难以独力兼顾这三点,因此这条路径采用许可制。Sign CBDC 是我们的许可型平台,央行在其上发行、分发、监管和赎回主权数字货币。它立足于五项基本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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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行权力:央行是唯一的发行方,管理成员资格、证书、网络角色与最终性规则。只有已提交的账本才确立货币的状态。商业银行为客户开户,执行 KYC 与 AML 检查,为钱包提供服务,并授权其客户的交易,但不获得货币权力。这正是国际清算银行创新中心(BIS Innovation Hub)与香港金融管理局在 Aurum 项目中通过原型实现的双层模式,该项目把批发型银行间系统与由中介机构运营的零售钱包结合在一起。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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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私与可问责的监督:金额、代币类型与所有者身份对普通账本参与方隐藏。货币审计方(Monetary Auditor)是下文介绍的一个必经的央行检查点,它以保密方式验证每笔交易;要把一笔交易与某个人联系起来,必须经过依照既定治理规则开展的法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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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控的可编程性:可编程货币只能基于央行批准的模板运行,参与方不能部署自己的合约,因此可编程性只用于执行政策,永远不会成为第二个货币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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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的结算账本:单一账本采用未花费交易输出(UTXO)代币模型,并提供账户式余额视图,同时服务批发货币与零售货币。其设计目标,是承载如今分散在两个系统中的结算职能:实时全额结算(RTGS)系统,即银行以央行货币结算大额支付的系统;以及总账,即央行的会计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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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源基础:平台基于开源的 Hyperledger Fabric-X 与 Panurus 代币框架构建,国家货币核心的账本与代币代码因而可供审查。
只做批发,还是批发与零售并举¶
Sign CBDC 以模块的形式构建于同一个账本之上,央行可以从自己所需的层级起步。只部署批发层时,系统不设零售钱包:央行、商业银行与财政部以央行货币结算银行间转账、回购操作、证券与跨境支付。这适合银行已能很好地服务居民的国家,它们最先得到的收益,是机构之间更快、可编程的结算。仍在建设支付基础设施、需要触达银行尚未服务到的人群的国家,则可以两层并举,增设零售钱包、商户支付以及下文所述的金融稳定工具。从批发层起步的央行,日后可以在同一个账本上增设零售层,既不必迁移余额,也不必改动结算核心。
无论采取哪种形态,我们都把 Sign CBDC 称为国家标准级的货币基础设施:它是一国央行货币赖以结算的账本,无论发行哪些层级,都由央行治理。
平台基础:Fabric-X 与 Panurus¶
Hyperledger Fabric-X 是对 Hyperledger Fabric 的重新架构,它把 Fabric 的一体化节点(称为 peer)拆分为可各自独立扩展的服务:背书负责检查并签署拟议交易,排序负责就交易顺序达成一致,提交负责验证交易并写入账本。Fabric-X 借助依赖图并行验证交易,其拜占庭容错(BFT)排序服务处理的是紧凑的批次证明,而非完整的交易载荷。上游公布的基准测试显示,在由 16 台虚拟机组成的单组织配置、轻量合成负载下,吞吐量超过每秒 150,000 笔交易。 (来源) 这些数据体现的是架构上的余量,而非部署承诺;每次部署的性能,都要在其目标环境中对照商定的目标测试确定(表 10)。
代币操作使用 Fabric Smart Client 与 Panurus。Panurus 是一个面向代币应用的开源框架,提供代币 API、钱包服务、隐私驱动与交易组装。我们是 Panurus 的核心贡献者之一,与 Fabric-X 代币生态中的其他组织共同参与,并把修改贡献回上游,而非维护独立分支,因此对 CBDC 所运行的平台了如指掌。
比较 Hyperledger Fabric 2.5、Hyperledger Besu、Corda 与传统中心化账本后,我们选择了 Fabric-X。这些方案都提供许可治理与确定性最终性;而在 BFT 排序、带隐私驱动的 UTXO 代币模型、各处理角色独立扩展以及性能余量方面,Fabric-X 最为契合。它的主要短板,是在国家规模上的生产历史尚短,这一点通过在目标环境中测试与分阶段采用(分阶段采用)加以缓解。
参考架构¶
图 7 展示了主要组件,以及参与机构、央行平台、账本网络与现有金融基础设施之间的边界。
各机构经由唯一的认证入口 Facade 接入央行平台;Facade 负责认证、约束与路由请求,但不持有货币状态。其后,中央业务枢纽(Central Business Hub)运行政策、限额与费用服务,以及与 RTGS 和总账的连接。发行方(Issuer)只执行央行批准的铸造(Mint)与销毁(Burn)操作。货币审计方是一道必经的政策关口:每笔交易都携带一个保密审计包,须经货币审计方验证,交易方能进入账本。
钱包节点(Wallet Node)为每家银行所服务的钱包准备交易,预留未花费的输入,并为每笔交易生成零知识证明。每家银行的钱包位于独立的分区之中;钱包节点的代币视图只是一份运营副本,从来不是权威状态。账本网络包括模拟并签署提案的背书节点(Endorser)、确定规范顺序的 BFT 排序服务,以及验证并提交区块、响应受控查询的提交节点(Committer)。身份与信任服务在硬件安全模块(HSM)上提供证书颁发机构、凭证签发与密钥管理,央行与每家银行各有独立的托管域。别名服务让用户可以向手机号码或电子邮件地址付款,而不必使用钱包地址;可观测性覆盖每个组件,服务于运营、审计与事件响应。
每一项由机构发起的操作,无论发行、转账、支付还是赎回,都遵循同一个生命周期,把准备、所有者授权、政策执行与提交彼此分开(图 8)。
服务银行的钱包节点分区执行限额检查,生成附带证明与审计包的交易,并返回一个授权挑战。所有者在银行渠道中批准支付后,银行受保护的凭证持有组件,即银行保存所有者匿名凭证的安全飞地(钱包、托管与密钥管理),以该凭证签署这一确切的挑战,从而证明交易由一名合格的所有者授权,却不透露所有者是谁。随后,货币审计方以保密方式验证审计包;被拒绝的交易永远不会进入账本。背书节点依照背书策略签署提案,排序服务为其排序,提交节点验证证明并提交交易,交易由此获得最终性。已提交的历史永不改写;退款或冲正是一笔新的交易,与原交易关联,并单独授权。
钱包节点的部署位置¶
我们建议把钱包节点部署在央行平台上,为每家银行设立独立分区。每家银行保留其客户关系、KYC、渠道,以及授权其客户交易的受保护凭证持有组件,央行则为所有银行运营一个经过加固的平台。每家银行的分区相互隔离:银行把密钥存于自己的硬件安全模块之中,基于角色的访问控制限定平台管理员的权限,每一项管理操作都留有记录。
这种部署方式顺应 CBDC 中既有的权力结构:央行发行货币、运行货币审计方、治理账本并界定最终性。分区化的平台,只需为所有参与方统一完成一次安全加固、升级、监控与恢复。新的银行或支付服务提供方只需配置一个分区即可加入,无需自建支付基础设施、自配运营人员,较小的机构也因此更易参与。
部署位置由央行决定。如果央行希望商业银行在各自的技术域内准备交易,每家银行都可以运营自己的钱包节点,沿用相同的交易生命周期、隐私模型与政策关口。两种模式也可以组合使用,例如较大的银行运营自己的钱包节点,较小的机构托管于央行平台。每个钱包由一个钱包节点服务,请求被路由至为其服务的节点,钱包节点之间只经由账本共享状态,彼此无需同步。银行可以有计划地迁移其钱包,从一种模式平稳过渡到另一种模式。
隐私模型¶
我们认为,公民的一笔支付,应当只对其中负有职责的各方可见;任何扩大披露范围的操作,都须遵循既定治理程序并留存记录。这由两种密码学机制实现。Sign CBDC 采用 ZKAT-DLOG 代币隐私方案,代币类型与金额隐藏在 Pedersen 承诺之中:这种值隐藏了一个数字,却仍允许账本检查总和是否平衡。每笔交易都携带一个零知识证明,证明输入与输出属于同一种允许的代币类型、价值守恒(包括任何费用输出),且每个输出都在允许的范围之内。所选方案无需可信设置;可信设置是某些证明系统所需的一次性密钥仪式,其残留的秘密可能被用来伪造证明。所有者以 Identity Mixer(Idemix)匿名凭证授权交易:每次出示都经过重新随机化,并与确切的交易挑战绑定,核验方只知道交易由一名合格的所有者授权,对所有者的身份、秘密或完整凭证则一无所知。表 2 列出了各方分别能获知什么。
| 参与方 | 获知 | 不获知 |
|---|---|---|
| 普通账本参与方 | 交易已发生、其时间、输入和输出引用以及验证结果 | 真实身份、金额、代币类型、秘密或承诺的打开值 |
| 服务银行 | 其自身客户的身份、KYC 数据以及经其办理的交易 | 其他银行的客户或其他银行办理的历史 |
| 货币审计方 | 每笔交易所需的最小保密政策包 | 客户身份的直接映射,该映射保留在银行 |
| 获授权的调查人员 | 经由依照既定规则开展的争议处理或法律程序,获知某笔特定交易背后的身份 | 授权范围以外的任何信息 |
表 2:Sign CBDC 中的隐私边界
个人数据、KYC 档案、凭证、秘密与证明见证(witness)从不进入账本,账本只存储承诺、匿名的所有者表示、证明、引用与验证结果。该设计并不隐藏交易的存在与时间,也不隐藏支出图谱;元数据最小化、限定范围的应用视图与监控,限制了可从中推断出的信息。如此,既守护了公民的金融隐私,又满足了央行的监管需要以及银行的反洗钱和反恐怖融资义务。国际清算银行的研究指向同一方向:在 Tourbillon 项目中,国际清算银行创新中心瑞士中心与瑞士国家银行证明,消费者可以进行数字支付而不向商户、银行或央行披露个人信息,同时央行仍能看到交易金额。 (来源) 出于反洗钱考虑,Sign CBDC 立场更为审慎:服务银行始终了解自己的客户。对于不同银行客户之间的转账,按照设计,FATF“旅行规则”(第 16 项建议)所要求的汇款人与收款人信息,以加密报文在两家银行之间传递,不经账本,收款银行可据此筛查。银行一如既往地向金融情报机构报告可疑交易,制裁冻结则与其他冻结一样,经由同一套签名命令控制执行。
钱包、托管与密钥管理¶
在参考配置中,每个钱包只有一家当前服务银行,由它在本行域内的可信执行环境或安全飞地中保存所有者的匿名凭证与秘密。标准的 PKCS#11 HSM 不支持 Idemix 所需的基于配对的证明,因此 HSM 改为保存常规密钥:证书颁发机构、TLS 与发行方密钥,采用三级公钥基础设施,包括离线的央行根证书、央行中间证书,以及每家银行各自的下级证书机构。客户转到另一家银行时保留钱包标识符;新银行为其登记新的凭证,所持资金通过一笔普通的账本交易转移,银行之间不传递任何秘密。非托管钱包,即公民在安全设备上自行持有凭证,是央行可以在设计阶段评估的一个选项。
网络角色与共识¶
上线初期,央行可以运营排序服务与提交节点,由一个可问责的机构运行记录系统,其他参与方则逐步取得资格。参考背书策略从一开始就要求央行的背书节点与至少一家合格银行的背书节点共同背书,因此没有任何交易仅由央行单独背书。选定的银行可以承担经批准的背书节点、共识节点(Consenter,即排序服务中的节点)与提交节点角色组合,任何机构都不必托管完整的网络栈才能参与。BFT 排序服务能够容忍少于三分之一的故障或恶意共识节点;参考配置在央行主站点与灾备站点部署四个共识节点,可容忍其中任意一个失效,并随着银行成为共识节点而扩展。一旦整个站点失效,新交易即暂停,直至灾难恢复程序在与央行商定的恢复时间内恢复法定人数;如果部署要求在站点失效时持续运行,则须把共识节点分布在至少四个地点。成员资格、证书与配置只能通过央行控制下的签名配置交易变更,央行保留紧急控制权,例如在安全事件期间暂停运营。
央行控制下的可编程货币¶
Sign CBDC 中的可编程货币,是自带用途的货币。它由一小组可配置的控制项构成:限额、费用计算、分组政策规则,以及带收款方限制的标记代币。这些控制项与工作流组合为由央行批准的交付配置(表 3)。每条规则都在能够安全执行它的最小组件中运行:领域政策服务评估限额与资格;工作流服务处理审批、外部证据与例外情况;确定性链码,即运行在 Fabric-X 账本上的智能合约代码,只执行那些必须随状态变更原子性成立的不变量,例如托管资金的释放。
| 用途 | 示例 |
|---|---|
| 限额与费用 | 钱包、操作、参与方和期间限额;与支付原子绑定的费用输出 |
| 条件支付 | 带超时和争议处理的托管;事件驱动的工作流 |
| 政府项目 | 带有受益人、时间表和允许用途规则的支付;收回未使用的项目资金 |
| 标记代币 | 用于定向消费的商户类别和地区限制 |
| 结算 | 款对款(PvP)和券款对付(DvP);在钱包与银行存款账户之间划转 |
| 控制 | 退款和冲正、冻结和解冻、反洗钱和反欺诈规则 |
表 3:Sign CBDC 中的受控可编程性:用途与示例
只有经批准的模板、代码与参数模式才能执行。任何规则都不能铸造或销毁货币、更改已最终确定的交易、放宽更高优先级的央行控制,或绕过所有者授权与货币审计方。链码不进行外部调用,不读取时钟、个人数据或秘密;外部事实只能以经认证证据的形式进入交易,证据由相应工作流提供。
项目使用哪些控制项、何时可以施用,是政府依本国法律作出的政策决定。平台执行的是法律所设定的内容:限制、到期或收回只适用于项目指定的资金;冻结、冲正或收回,只能依据在平台登记的机关所签发的签名命令执行,命令随之记录在案;持有人的钱包会显示任何限制、到期或冻结及其背后的机关;现行规则列入一份登记册,监管者随时可查,政府可决定是否公布。
发行、赎回与结算¶
上线初期,平台与央行的现有基础设施并行运行。新货币须经央行批准、并在 RTGS 完成最终结算之后,方才铸造并划入申请银行的批发持仓。银行在扣减存款账户的同时,把货币分发至客户与商户的钱包;充值是一笔普通转账,不改变货币供应量。赎回时,RTGS 预留流动性,银行授权销毁其持仓,发行方执行销毁,账本提交该操作,RTGS 完成传统一侧的结算。总账经由受控的只读访问接收会计信息。
只有央行的发行方才能签署铸造或销毁,每笔转账都附带证明,表明其输出等于输入、每笔金额都在允许范围之内,提交节点在交易获得最终性之前逐一核验。货币审计方能看到其所验证的每笔交易中的金额,并按设计将流通总量与发行方的铸造和销毁记录相核对,一旦不符即发出警报。我们建议在上线前对密码学协议进行独立审查。
结算接口既接受央行目前使用的报文格式,例如基于 SWIFT MT 的 RTGS 报文,也接受用于支付发起、状态与监管报告的 ISO 20022 配置。央行可以先连接现有的 RTGS,日后再迁移到 ISO 20022,账本无需改动;也可以待其他系统各自完成迁移后,接入国际基础设施。
同一个账本服务于货币体系的两个层级。在批发层,央行、商业银行与财政部持有余额,平台一旦获得结算最终性规则所要求的法定认定,银行间转账便一经提交即为最终;回购操作、款对款与券款对付在经批准的配置下结算。可编程的批发货币还能承载货币政策操作:在 Pine 项目中,国际清算银行创新中心与纽约联邦储备银行构建了一套智能合约工具包,用于支付准备金利息、开展公开市场操作与管理抵押品,并在十种正常与压力市场情景中的每一种都即时执行了预期操作。 (来源) 在零售层,公民与企业经由银行和支付服务提供方的渠道支付:个人之间转账,在商户扫码付款,企业之间往来,以及与政府之间的收付。凭手机号码进行的别名支付,让缺乏银行服务的人更易使用这种货币;网络中断期间,支付也可以离线继续(国家支付)。
维护金融稳定的工具¶
零售 CBDC 不应把存款从商业银行抽走,在压力时期尤其如此。防范之策由央行设定:每个钱包的持有上限,由与每笔支付相同的限额控制执行;自动划转,按设计把超出上限的金额转入持有人关联的银行账户,付款需要时再划回,因此上限从不阻碍支付;零利率或分档计息;以及在压力时期需要时,收紧从存款兑换为 CBDC 的限额。每一项工具都是央行无需发布新软件即可调整的参数。
化三为一:升级 RTGS 与总账职能¶
平台与现有系统并行运行期间,每一次供应量变化都要等待 RTGS,每一笔余额都要反映到总账。CBDC 账本可以全天候实时结算,发行与赎回却只能以 RTGS 营业时间和总账记账、对账周期所允许的速度进行,央行还要为运行和变更三套系统付出成本。在许多央行,RTGS 与总账是运营成本高、变更迟缓的遗留平台,束缚着新账本的手脚。而新账本按设计即可履行它们的核心结算职能:记录每家机构持有的央行货币,在参与方之间进行全额转账结算,并使每笔转账成为最终且可审计的。国际清算银行关于未来货币体系的蓝图描绘了同样的终点:一个统一账本,代币化的央行货币、商业银行货币与其他资产在其上共同结算。 (来源) 我们视之为国家结算体系的一次全方位升级:银行所倚重的服务一切如常,又添上全天候结算与可编程规则。我们的方向,是一个账本,而非三套系统;平台的设计,让央行能够分阶段完成这场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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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成:账本连接现有的 RTGS 与总账,货币供应量的增减通过 RTGS 完成对应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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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账本上结算准备金:银行间准备金余额迁移到同一个账本,银行之间的转账在账本上结算,与 RTGS 并行,RTGS 作为后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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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升级:以账本为记录系统完成约定的并行运行期后,银行间结算在账本上运行,RTGS 的各项运营职能也在账本上延续。总账成为账本数据的报告使用方,央行自身的财务会计继续在其企业系统中进行。
每个阶段都由央行决定,并各有验收标准。RTGS 的职能不止于结算:它管理日间流动性、抵押品与排队,连接证券结算以实现券款对付,支持货币政策操作,并依据结算最终性规则获得法定认定,从而保护其结算不被撤销,例如在某个参与方破产之时。在升级完成之前,每项运营职能都必须迁移到平台的工作流服务与集成之中。平台本身则应更早获得这种法定认定,在承载实际的银行间价值之前即已到位。随着时间推移,我们预计网络将以同样的分阶段方式扩展:合格的银行承担背书节点与共识节点角色,账本经由下文所述的互操作通道与其他央行相连。